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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9 世界杯,怎么看,怎么看?2006,如果说狗年有什么大事的话,那就要属世界杯了,想想上一次还是在4年前,很多比赛都看得很郁闷,尤其中国队,那球踢得叫一个破。以前总说“冲出亚洲,走向世界”,可冲出去了还不如冲不出去呢,技不如人就在亚洲这地儿混吧,干嘛非要走向世界啊!其实进不去世界杯倒是挺好的,广大人民可以悠闲自在地看着人家踢,踢赢了,高兴,踢输了,也不至于太沮丧,多好啊,任而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颇得郑板桥的遗风。
离6月份还有3个月的时间,在这期间先得琢磨着在哪里看好?最好能有个大广场,然后有个超大屏幕,然后广场上是一堆一堆的人,就象文革时的大串联一样,想想都激动人心。同学说,等到了世界杯的时候就辞职,专心在家看一个月。我没敢接话儿,心想,这可不比逃课,说不来就不来,然后老师点名时让别人冒充一下,甚至一个人可以冒充多个人,连性别有时都变了。不过,这可以证明一点:世界杯的年份真是让人疯狂啊! February 06 清远一夜一把半旧的吉他,一个黑糊糊的音箱,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大家都笑称他歌王。歌王的老家在安徽,50多岁的他下岗后只身一人来到广东,这里。整天骑一辆破车子在街上转,尤其在晚上的时候。他给客人们唱歌,客人通常都是在饭馆里吃饭,他称他们为老板,从一个饭馆到另一个饭馆。歌王面善,嘴唇薄,比较爱说,不过也许是唱歌多的原因。我们无事,坐在饭馆外桌子旁有一搭无一搭地说话,他说从小就喜欢音乐,我不知道他这样子算不算流浪歌手,通常这个称呼都让人联想到那些留着长长头发眼神忧郁背着把大大吉他的青年男子,而他已经这样老。他今年没有回家过年,他说等攒到了2万块钱就坐飞机回家,而现在每年他能挣6、7千块,他说这话时脸上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对面那一批客人吃得正欢,我们怂恿着他去献歌,他犹豫着,终于,象个害羞的小孩子一样凑到了一个人的近前,结果那人摆摆手,他逡巡了一圈,红着脸走了回来,“看,我就知道那些人是没有意思的!”我们都呵呵笑着。我生日那天,他又来了,这回他好象喝了很多酒,脸红红的,我也终于听到了他唱的歌,嘶哑的嗓音,众人中只听得见一两个掌声,那样清晰,我们似乎也只有喝酒,吃菜,也许该说点什么,我或者别人,倒不是因为生日,因为除了我没人知道。这顿饭就象平常的那些日子,无所谓快感或者痛感,这些涮锅里的汤,肉,青菜,拌着啤酒,米饭,一起顺着一个叫食管的器官流了下去。此刻无论是伶俐俊俏的小姑娘还是有些邋遢的男子,也无论是老板还是打工仔,在饥饿面前大家统统失去了一切美好的美好的不知道叫什么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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