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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9 一个人的1979(3)不对,不对,好象不妙,你突然发现3和5之间有个点,那的确是个点,而且是个小数点,妈呀,怎么会有点呢,记得刚才好象还没有呢?!3.5,哇,得了3.5分,是杨大明白的一半,完了,完了,倒数第一非我莫数了,有谁还能比3.5分还低呢,彻底完了,上次课因为7+6=14和老师强了半天,结果午饭是在泪水中度过的,这次得了3.5分肯定......你恨恨地用铅笔去戳那个黑小数点,恨不得一下子把它戳到太平洋某个鲨鱼的肚子里,诶?铅笔尖似乎刚要碰到卷子时,忽然那个小数点竟然腾空了,你吓一哆嗦,脑袋瓜差点磕到后桌上,原来那个黑小数点竟然是只苍蝇,把你给唬了,你气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拎着铅笔就朝苍蝇猛扑过去,哇呀呀,小爷今天若不扎你二百下,就不算是骑过猪的好汉,只听“嗖、乓、哗啦”,窗户上一块玻璃掉到地上摔碎了,于是你知道今天杨大明白可以躲过一劫了,因为这堂课自己的表现实在是太出色了...... August 28 一个人的1979(2)小时候总是快乐的,整个世界似乎就是一个大游乐场,不由得你不开心。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开心,这是港台剧里常冒出来的台词,听多了很令人呕吐但也很现实,的确,一长大开心似乎就离人越来越away了,比如给你个失恋你就想到要练跳水了,给你个房贷你就乌龟了,给你个堵车你脸就长白山了,太多了,防不胜防啊。郁闷就象汽车尾气一样,不是从奥拓出来就是从奥迪出来,不是从宝马出来就是从宝来出来,它们在城市中弥漫,飘散到空中,我们能呼吸它们吗,不能,但你呼了也吸了,而且你还要买车,让人们更多的享受到呼吸尾气的快乐,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尾气,卖膏的。
记得有位作家说过“那时候连笑中都是带着泪的。”而小时候却正好相反,“连泪中都带着笑”,而且由泪转笑由笑转泪的速度常常令人叹为观止,常常是一个嘴巴来了,哭了,一只饼干来了,笑了,一个嘴巴和一只饼干同时来了,眼睛哭了嘴巴笑了,没办法,大人总爱这么干。就连数学考试得了35分也是快乐的,因为你猛回头发现后座的杨大明白得了7分,杨大明白似乎什么都明白,连怎么搭个梯子上天也明白,但一到考试就不明白了。你瞬间开始得意起来,虽然没及格,但全班至少可以排倒数第二了,你发现有个现象很奇怪,就是如果不考第一和倒数第一就没人注意你,老师会夸第一的会批倒数第一的,第二的是谁,倒数第二的又是谁,没人关心,因此二比一好。你很高兴,简直是庆幸,你开心地看着那用红笔写的分数,那3和5写得真好看啊,组合起来更是好看,此刻它比班里的小燕还好看,它怎么就那么...... August 18 一个人的19791979那年发生了很多大事儿,我都记不清了,不过也不能怪我,因为那一年我才出生。
小时候很白很胖,大概从那时起白胖儿白胖儿这个词就开始流行起来,村里妇女们私下聊天最后总少不了这一句“那谁家小谁长得白胖儿白胖儿的,掐一下都能冒水儿......哎呀,不行我得赶紧回家做饭了!”不过也有人不这么说我的,比如老程家之媳妇儿看到我妈抱着我时说:“哎呀,这孩子,长得象白面馒头似的!”可惜当时我还没学会说话,否则我定会绝地大反击:“你才象馒头呢!你见过馒头吗,就说我长得象,一点也不实事求是,小心毛主席打你家玻璃。”
我没见过馒头,但并不妨碍我一天天长大和吃馒头。有一天父亲下班回家,我照例检查他的包,包里一如既往是那只饭盒,打开饭盒,我意外看到了一个比鸡蛋大说圆又不太圆的东西,有点发黑,我忽然意识到它是馒头,因为之前听父母谈话中蹦出过这个词儿,大胆的猜想加上细心的求证,于是晚饭上我终于尝到了馒头的滋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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